温徐行办公室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东城刑警支队的核心成员都在,齐海文、钟辰、邵月明、甄佳妮,还有刚从医院回来的秦砚和林清禾。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沉重和愤怒。
“就因为嫉妒?她怎么下得去这么狠的手!”邵月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审讯报告,随后把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摔,那些记录着可笑文字的纸张散落了一地。
甄佳妮坐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辰靠在墙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拳头捏得死紧。
“我已经联系了市局法制科的师兄。”齐海文又掏出了烟,顺便也给身旁的钟辰递了过去,“孟佳琪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且手段残忍,情节恶劣,我们会建议检察院顶格量刑。”
“顶格?”秦砚冷笑一声,他斜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讥讽,“判个十年八年?珍珠的人生呢?谁赔给她?”
他抬眼看向办公桌后,那个从回来后就一言不发的男人。
“温大队长,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写这份该死的报告?怎么向上级解释,你的一个英明决定,直接导致了队里最有天赋的技术专家,职业生涯就此断送?”
秦砚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怨怼。
“秦砚!”齐海文低喝一声,“你他妈少说两句!”
“凭什么?”秦砚站了起来,直视着温徐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连个屁都不放!怎么,还想着用你那套逻辑来分析利弊?计算怎么把对支队的影响降到最低吗?”
温徐行没有理会秦砚的挑衅。
他只是掐灭了手里的烟,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苍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颓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是京城第一医院骨科的主任,也是秦砚的老师之一。
“王老师。”秦砚立刻迎了上去。
王教授面色凝重,他将几张X光片和一份会诊报告放在桌上。
“小秦,还有各位警官,情况……我必须实话实说。”他叹了口气,“我们组织了全院甚至全市最好的骨科和神经外科专家进行了会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教授指着X光片上那只被钢钉固定的、碎成数块的手骨,“损伤太严重了。第五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