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越来越荒凉。
“申大爷,快到了吧?”齐海文问。
“嗯,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申元旺指着远处一个模糊的村庄轮廓说。
又开了将近半个小时,车子才终于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破败的村口停下。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大多是红砖青瓦的老房子。
村里很安静,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只有几条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根下晒太阳。
申元旺的家,在村子的最东头,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外墙的白灰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警察同志,就是这儿了。”申元旺下了车,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堆着一些废弃的农具和杂物,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打理了。
“家里乱,你们别嫌弃。”申元旺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堂屋的门。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条长板凳,墙上还挂着一张褪色的毛主席画像。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申元旺说着,就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准备去厨房。
“申大爷,不用忙活了。”齐海文拦住他,“您刚回来,也累了,先歇着。我们就是过来看看,顺便想跟您了解一些申光宗小时候的情况。”
“哦,好,好。”申元旺顺从地点点头,在长板凳上坐下。
陈珍珠则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扫描屋里的网络信号情况。
“申大爷,您儿子生前用的电脑或者手机,还在家里吗?”陈珍珠问。
“都在他楼上的房间里。”申元旺指了指楼梯,“他每次回来,都待在楼上,不怎么下来。那房间,从他走了以后,我就再没进去过。”
“那我们能上去看看吗?”
“去吧,去吧。”
陈珍珠和齐海文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申光宗的房间和他父亲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个书架,一张书桌,一张单人床。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设计类的书籍和画册。
书桌上,一台型号比较旧的笔记本电脑静静合着。
陈珍珠走过去,打开电脑。需要密码。
她没有尝试破解,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U盘,插了上去。U盘开始自动读取电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