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亲……亲了……”
“卧槽!”邵月明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什么??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在哪儿?”
钟辰像是人机被输入了指令一样,醉眼朦胧,努力回忆,老老实实地交代:“车站。他……他们问我们亲过没,我就……亲了珍珠一下。”
陈珍珠拼命给钟辰使眼色,可对方已经彻底宕机,完全接收不到信号。
大家的关注,自动聚焦到了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事件的男主角,已经喝断片的钟辰。
另一个,则是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说太多话的温徐行。
不过他没看任何人,只是拿起桌上的公筷夹了一片凉拌黄瓜,放进自己的盘子里,动作不疾不徐。
然而,秦砚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信号,他在不爽。
秦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立马端起酒杯,再次架起炮筒对准钟辰:“辰辰,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大的事瞒着兄弟们,自罚三杯!”
说着,就给钟辰满上了。
另一边,一直沉默的温徐行,也缓缓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分酒器,亲自给钟辰旁边的空杯倒满了酒。
他没说太多,只是把那杯酒推到了钟辰的面前,“喝。”
动作优雅,力道不小。
一个用言语进攻,一个用行动施压。
秦砚和温徐行,这两个在工作中时常“雄竞”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达成了高度的默契。
他们的目标出奇地一致——
不能让钟辰轻易走下今天的酒桌。
陈珍珠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背脊莫名一凉。
她总觉得,这酒桌上的风,好像开始往一个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呼呼地刮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