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尽量。”他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不是尽量!是必须!命令!听见没有!”
“……听见了。”
挂掉电话,钟辰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场极限负重越野,浑身脱力。
他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于他这种对感情一窍不通,跟异性说话超过三句就会系统卡壳的沉默寡言直男来说,让他凭空变出一个女朋友,比让他去拆一颗定时炸弹还难。
他回到座位,邵月明立刻像只嗅到八卦味道的猎犬,凑了过来。
“辰哥,又被咱太后催婚了?”他挤眉弄眼,“我说,你这条件,放婚恋市场上那可是绝对的硬通货啊!这大体格子,有房有车有编制,安全感爆棚,怎么就找不到呢?要不我把我小姨公司的那个人事介绍给你?人姑娘可水灵了!”
钟辰无语地看着他,“你不是上周才跟人家相亲吗?失败了?”
邵月明缩了缩脖子,悻悻地坐了回去。
整个下午,钟辰都维持着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电脑屏幕上是案件的卷宗,他的脑子里却全是母亲的最后通牒和亲戚们围着他“公开处刑”的画面。
那绝对是一场三百六十度全死角的拷问大典。
“辰哥,你打算怎么办啊?”连甄佳妮都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同情。
钟辰沉默地摇了摇头。他能怎么办?申请过年期间连续值班?还是干脆装病?
就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为他掬一把同情泪的时候,一个胆大包天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辰哥。”陈珍珠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转过椅子,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她的嘴里还叼着半根辣条,嘴角沾着一点红油。
“你实在找不到人的话,”她把辣条咽下去,擦了擦嘴,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要不我陪你回去一趟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钟辰和陈珍珠之间来回扫射。
邵月明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
林清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就连正在埋头看卷宗的温徐行都抬起了头,视线落在陈珍珠身上,眼神里带着探究。
钟辰更是直接宕机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小了快十岁,且还没毕业的小屁孩。
“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陈珍珠把椅子往前滑了滑,凑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