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接触,表情痛苦得仿佛在忍受什么酷刑。
温徐行额角青筋暴起。
他这辈子破过无数奇案,抓过极度凶残的罪犯,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受到如此纯粹、毫无技术含量的溃败。
红线以一种毫无悬念的速度,越过了中线。
“哔——!”
比赛结束。前后不到十秒。
东城分局猛虎队,卒。
周围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邵月明等人瘫在地上,生无可恋。
温徐行默默松开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帽檐压得更低了。
他听见不远处,秦砚正用他那特有的毒舌腔调,对林清禾碎碎念:“看见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林清禾平静地补充:“建议你少说几句,队长现在的情绪正在向失控的阈值逼近。”
温徐行深吸一口气,转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抽中拔河的罪魁祸首——邵月明。
邵月明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立正站好:“队、队长!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下一个项目是三人四足,一定能扳回一城!”
温徐行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行,你,齐海文,钟辰,一组。”
这是队里高战力的三个人。
邵月明大喜:“是!”
“我和……”温徐行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正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身影上。
“陈珍珠,秦砚,一组。”
“噗——!”
秦砚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和温徐行?还有这个一米六三,昨天走走路还来了一个平地摔的体育智障?
“温徐行,你是在布什么妖阵吗?这个“凹”字组合,你认真的吗?”
陈珍珠也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啊?不要吧……”
温徐行却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准备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