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的撞击痕迹和死者的伤势来看,初步判断,是一起单方面的交通意外。”
“意外?”齐海文皱起了眉,“开车不小心,自己翻进了沟里?”
“从物理痕迹上看,是这样。”甄佳妮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砚,他是最后的权威。
秦砚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用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那副有条不紊的样子让旁边急得团团转的邵月明直想上去抢走他的湿巾。
“秦大法医,您倒是说句话啊!”邵月明忍不住催促。
“急什么。”秦砚将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这才抬起眼皮,“死者的致命伤,确实是颅脑损伤和多发性骨折,符合高强度撞击的特征。”
“但是,”这个转折词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我在她的血液和胃容物里,检测到了一种东西。”
“一种精神类致幻药物的成分。”秦砚的语气很平淡,说出的内容却像一颗炸弹,“剂量不小,足以让人产生严重的幻觉和认知障碍。简单来说,死者在开车的时候,很可能处于一种‘嗨了’的状态。”
“毒驾?”林清禾推了推眼镜。
“可以这么理解。”秦砚点头,“但奇怪的是,这种药物非常少见,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毒品。它更像是一种处方类的强效精神抑制剂,通常用于治疗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
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为什么会服用这种烈性药物?
“所以这案子就不是简单的交通意外了。”齐海文一拍大腿,“要么是她自己作死,要么就是有人故意让她服下药物,再诱导她开车,制造出意外死亡的假象!”
温徐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铁腕队长的脑子里,正在高速构建整个案件的逻辑链。
“查。”他终于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邵月明,陈珍珠,查死者的全部信息。身份背景,家庭关系,社会交往,学校表现,我需要一份精确的详细报告。”
“是!”邵月明和陈珍珠立刻坐回了电脑前。
“林清禾,稍后根据这些信息,对死者进行初步的心理画像,重点分析她近期有无异常行为。”
“好。”林清禾跟着两人一同离开。
“甄佳妮,秦砚,你们继续。车辆和尸体,再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