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用低声下气,反而能理直气壮指责傻柱对秦淮如不负责。
他可以站在道德高地,肆无忌惮地批判傻柱。
秦淮如才是对付傻柱的关键。这一点,许大茂看得很清楚。
秦淮如当然不能承认这一点,委屈地瞪着许大茂。
“你胡说八道。傻柱,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许大茂的为人。
你已经上过他一次当了,难道还要上第二次吗?
你忘了,那一年下雪,他差点冻死在四合院门口。
为了让咱们收留他,他都给一大爷下跪了。
等他恢复过来,他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在院里到处挑事。
要不是他,娄晓娥当年也不会跟咱们翻脸。何晓也不至于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你在他身上栽了一次跟头,怎么就一点都不长记性呢。
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跟着他,早晚会后悔的。
棒梗,咱们走。”
怕许大茂和傻柱再说出难听的话,秦淮如直接招呼棒梗几个离开。
傻柱站在原地大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秦淮如当好人。”
秦淮如脚步一顿,接着继续往前走。她不在乎傻柱对她的看法,她只在乎能不能通过傻柱,达到自己的目的。
许大茂等秦淮如走了,才说:“你应该后悔,把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当奶奶。”
我就想不明白了,娄晓娥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看透聋老太太的真面目。
对了,我记得她好像还在香港读了大学。
她那个大学毕业证,不会是娄半城花钱买的吧。”
傻柱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在许大茂琢磨要不要跑的时候,傻柱开口了。
“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买的。不过有句话,你确实说对了。她确实挺没脑子的。
那个金济川一看就不是好人,她居然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金济川的话。
还拜祭聋老太太,等金济川被抓了,我就把聋老太太挫骨扬灰。”
“咱们一起,我也去。”许大茂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