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了什么。
“重要的不是我是否‘真实存在’。”
苏惟瑾的声音变得温和,“重要的是,这个故事有没有在你心里激起涟漪。那些勇气、智慧、担当——哪怕只有一点点,有没有让你想过: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书斋开始变得透明。
窗外的鸟鸣、书架上的古籍、桌上的《新世言》,都在慢慢淡去。
只剩下苏惟瑾的身影,还清晰地站在那里。
“故事会结束。”
他说,“但回响不会。”
“每一个被故事打动的人,都会带走一点什么。也许是多读一本书的动力,也许是面对困难时多一份勇气,也许是……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故事。”
他的身影也开始模糊。
“记住,”
最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虚实之间,本就没有绝对的界限。你若相信,它便在某段时空中真实发生;你若不信,它仍是温暖心灵的传说。”
“选择权,在你。”
白光淹没了一切。
李明猛地睁开眼睛。
宿舍的天花板。
上铺的床板。
窗外泛白的天光。
他喘着粗气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五点二十一分。
梦?
可那也太真实了……
他爬下床,走到书桌前。
电脑还关着,桌上乱糟糟地堆着专业书、水杯、半包饼干。
一切都和睡前一样。
不。
有一样东西不一样。
在那一堆杂物中间,安静地躺着一本……笔记本。
不是现代的那种线圈本,而是线装的、明代样式的手工笔记本。
封面是深蓝色的棉布,没有字,只有右下角绣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一只雀鸟。
李明的手抖了起来。
他慢慢伸出手,触碰到笔记本的封面。
触感很真实:棉布的纹理,略硬的纸板内衬。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
纸是微微泛黄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字(对,是钢笔,不是毛笔)写着:
“致有缘的读者:”
“当你看到这行字时,说明你已经读完了那个故事——或者说,故事读完了你。”
“不必追究此物从何而来。也许是时空的涟漪,也许是想象的馈赠,也许只是你梦醒时分恍惚的错觉。”
“故事已终,回响未止。”
“苏惟瑾是否存在过?大明是否真的有过那样一场变革?23世纪的意识上传实验是否真实?”
“答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