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正捶胸顿足,用拉丁语骂骂咧咧。
“那位是伊莎贝拉,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她带去了基础医学知识,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黑死病的蔓延。”
老守指向另一个光幕,里面是个金发碧眼的优雅女性,“但她留下的手稿被教廷判定为‘女巫的邪术’,她本人……嗯,结局不太好。”
苏惟瑾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光幕。
有人试图在古印度推广民主制度,结果被种姓制度的铜墙铁壁撞得头破血流;有人在秦朝秘密传授基础工业知识,却被当成方士抓起来砍了头;还有人投送到了三国时期,想用现代管理学帮曹操统一天下,最后发现古人玩起权谋来比现代人狠多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
苏惟瑾轻声道。
“不是运气。”
老守认真地说,“是您的智慧。您没有强行推翻旧制度,而是选择了‘融入-改良-引领’的渐进路线。您带去的知识,恰好卡在大明社会能够消化吸收的临界点上。更重要的是……”
他调出一段数据流:
“您留下的那些羊皮卷,那些‘回响’,在五百年后成功传递了关键信息。那条时间线的2025年人类,在获得超前科技的同时,也接收到了您的警告。他们建立了全球伦理宪章,避开了我们曾经踩过的所有大坑。”
老守看向苏惟瑾,眼神复杂:“您不仅改变了过去,还……拯救了未来。”
三天后,星海厅召开了一场特殊的“聚会”。
七十四名漂流者——或者说,他们的意识副本——齐聚一堂。
虚拟空间模拟出了一座古希腊式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央喷涌着星光构成的泉水。
苏惟瑾坐在角落的石凳上,听着周围嘈杂的交谈声。
“苏先生!”
那个罗马壮汉维比乌斯端着一杯虚拟葡萄酒走过来,大咧咧地坐在对面,“我听老守说了,您干得漂亮!甲上评级!我们这帮人里独一份!”
他的拉丁语口音很重,但语言转换器自动翻译成了苏惟瑾能听懂的中文。
“运气而已。”
苏惟瑾谦虚道。
“狗屁运气!”
维比乌斯灌了一大口酒——虽然那酒只是数据流,“我他妈带了整整一套《罗马军制改革纲要》过去,结果呢?那群元老院的老狐狸说我想颠覆共和!差点把我钉十字架上!”
旁边走过来文艺复兴时期的伊莎贝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