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承志走到他面前。
“怎么个不配法?”
独眼龙啐了口血沫子:“主人得了上古秘传。
能通阴阳晓天命!
你们苏家算什么?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话没说完。
苏承志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脆响在场子里回荡。
独眼龙被打懵了。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这一巴掌。”
苏承志淡淡道。
“是替我爹打的。
他老人家在世时。
最烦装神弄鬼的。”
他转身走回总控台。
背对着众人:“铁柱。
把这几个拖出去。
独眼那个……既然他主子通阴阳。
就送他去见见真阎王。
剩下的。
打断腿扔珠江里。
能不能活看他们造化。”
“是!”
惨叫声很快远去。
赵明理咽了口唾沫。
小声对陈景行道:“陈先生。
苏公今天……有点凶啊。”
陈景行苦笑:“换你爹在天上飘了五百年。
你好脾气试试?”
亥时二刻。
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场子里的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突然。
总控台上那台改良电报机“滴滴答答”响起来。
报务员迅速译码。
脸色一变:“北京急电!
汤监正报——客星亮度骤增!
比平时亮了三倍!
似在……催促!”
苏承志深吸一口气。
看向怀表。
秒针依然不动。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决绝。
“传令四地。”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一炷香后。
四月初八子时三刻。
准时启动。”
“告诉汤监正、真猛、承业——送父亲回家。”
命令化作电波。
瞬间传向三大洲。
同一时刻。
北京西苑。
这里原是大明历代皇帝修道炼丹的禁地。
如今被改造成了发射站。
与广州的露天高塔不同。
北京站是座巨大的砖石穹顶建筑。
高十丈。
阔三十丈。
里头密密麻麻全是铜线圈和磁石阵列。
汤若望站在观测台前。
手里举着千里镜。
银发在夜风中乱飘。
他身后的铜制浑天仪正缓缓转动。
齿轮咬合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监正。”
助手李振藻颤声道。
“客星……客星又亮了一分!”
汤若望放下千里镜。
老脸上满是凝重。
那颗赤星此刻亮得吓人。
像颗烧红的炭被扔进了油锅里。
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