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惟瑾露出“恍然大悟”、“感激涕零”模样,奉承道:“少爷博学!小人茅塞顿开!”
他完美掌控节奏,既展示“可利用”价值,又不显露实力,将张诚虚荣心喂得饱饱的。
两本书“煎熬”念完,苏惟瑾跪伏于地,声音“虚弱”:
“少爷恕罪…小人愚钝,全靠连蒙带猜,侥幸未错,污了少爷尊耳…”
张诚盯着他,心中疑云和邪火彻底被巨大智商优越感取代。
原来就是个死记硬背的蠢材!
字都认不全,跟自己这“天赋异禀”的未来秀才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围观者态度转变,窃窃私语:
“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就是个瞎蒙的…”
“还是少爷英明,一眼看穿了他…”
张诚虚荣心膨胀到顶点,故作大度挥手:
“哼,算你走运!
罢了,看你还有点用,以后爷读书累了,就由你来念!
念得好,有赏!
念错了,加倍惩罚!滚吧!”
“谢少爷恩典!”
苏惟瑾“感激不尽”,如捧救命稻草般抱起两本书,弯腰小心退出。
门外,听着张诚在里面得意吹嘘自己“调教有方”、“慧眼识珠”,苏惟瑾低垂的脸上,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危机暂解,书籍到手,“聪慧但有限”的人设巩固,甚至获得合理接触更多书籍的“特权”。
然而,当他抱着书走向下人房时,
拐角处厨房赵六阴魂不散的身影一闪而过,眼神怨毒地盯着他怀里的书。
更远处,管家张福站在廊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精明眼中闪烁令人不安的算计光芒。
而苏惟瑾怀中的书卷里,意外地夹着一张陌生字条。
他趁无人注意迅速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知道你父亲真正死因的人,三日后子时,后花园假山。”
字迹清秀,绝非张诚所能书写。
苏惟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自以为完美的伪装,原来早已被人看穿?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是救命的稻草,还是索命的陷阱?
夜色中,一场更加危险的棋局,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