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答,还有更粗鲁的。」
陈觉眼神一瞥,同样一副倨傲姿态,道:「自然是有北兵透露军情,可惜,李景达最初以为是计,又惧萧郎大旗竖于城西大营,不敢强攻。直到无路可走,才勉力一试。」
「谁?」
李景达道:「白重赞。」
「你见到白重赞了?」
「没有,可我收到他的书信。」
「给我。」
萧弈接过那封信一看,只见上面内容很短促。
「齐王密启,今萧弈悉众围濠,实城西大营虚竭,若大王提精锐急击其营,我当举心腹响应,内外合势,可一举破敌,枭斩萧弈。」
下面还有白重赞的私印。
「一看就是伪造的。」萧弈问道:「你相信是白重赞写给你的?」
「原本是不信。」李景达道:「若我信了,今夜死的就是你了。」
这话就很可笑了。
自从濠州接战以来,南唐军中就没有一个决策让萧弈眼前一亮,大势既去,还妄想借助一个阴招取胜。
萧弈无暇多说,只道:「井底之蛙。」
李景达脸色一肃,正色道:「此战,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大举攻来,这才措手不及。当此时节,你不去谋中原大位,反贪我淮右州县,顾此失彼,因小失大,何其短视啊!」
「你若能阻我一年半载,再说我因小失大不迟。」
「我————」
李景达仗打得不怎么样,嘴却很硬,道:「若非陈觉独揽军权,妨害军机。莫说阻你一年半载,便是让你有去无回又有何难?!」
陈觉冷笑,道:「齐王空谈厉害,若非我拦著你领大军与北兵决战,一个月前你便早沦为阶下囚了。
「若非是你阻我支援刘仁瞻,岂能让北兵过寿州?!」
「救得了寿州吗?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却拿我当借口,岂不可笑?」
李景达与陈觉又开始言语交锋。
这一幕有些荒唐,仿佛在他们眼里,五万大军土崩瓦解,严重程度也不如他们失去的面子。
无论如何,经此一战,萧弈算在两淮站住了脚跟。
暂缓了钱粮之急,又稳定了军心。
淮河以南、长江以北这一片地方,以寿州、濠州为锁钥,俗称「二特」,两州之地既下,江北十四州便可谓囊中之物。
萧弈才入驻濠州,还没来得及整理军务舆图、户籍田亩,南唐使者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