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宣告一场吞噬将自此开始。
然而,就在此刻,虚空轻颤。
一道裂缝悄然撕裂空间,一只手从裂隙中探出,修长骨节缠绕着黑金雷纹,宛如神明裁决的刑罚之刃,直指这片死寂星域。
一道低沉淡漠的声音随之响起,仿佛自永寂中苏醒:
“……终于舍得露面了?”
夜迈步走出虚空,长袍随风微动,黑金织纹流转如星轨,眼神平静无波,却蕴含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每一步落下,身后的空间便随之微妙扭曲,如维度本身在配合他的存在重新排列。
他的目光落在墟式身上,略带疑惑地打量片刻:
“哦?”
“你是……大筒木本家的人?”
语气虽平淡,却掺杂着诧异——面前这人,并非桃式、辉夜,甚至不在他对大筒木残留记录的任何记忆中。
夜眼神微凝,低声自语:
“我干预的时间轴……竟招来了未曾现身的支线个体?”
“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吗。”
墟式目光一沉。
他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似乎有着大筒木血脉,却偏偏带着某种极度扭曲的压迫感——仿佛对方所在的世界结构,凌驾于自己所认知的一切规则之上。
他沉声开口:
“你是……本家长老?”
“不对……你,到底是谁?”
夜淡淡抬手,遥指下方那颗蔚蓝星球:
“那颗星球,与我有关。”
他目光微抬,直视墟式,语气如裁决般落下:
“而你……擅闯者,要么臣服,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