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堆积如山的文卷和地图中间。
他面前摊开的,是数日来通过各种渠道截获的密信、跟踪的眼线、收买的仆役、乃至潜伏在西凉军中的死间汇总来的零碎信息。
“扶风窦文,三日前深夜密会京兆韦氏、冯翊张氏、北地傅氏等六家家主,地点在其庄园密室,密谈逾两个时辰。
会后,各家有数名心腹子弟或管事连夜离府,去向不明。
窦府与洛阳方向加密信使往来频率陡增,信使伪装成行商,但携带信物级别远超寻常。”
一名负责内线监控的头目低声禀报。
“潼关方向,慕容恪所部近三日表面如常,但夜间营地点将、整备器械、加派游骑的次数明显增加。
其麾下最精锐的重骑兵营,已从公开驻地消失,去向成谜。
洛阳至潼关官道上,往潼关运输的粮车数量未增,但护军明显加强,且多择夜行。”
另一名盯着潼关的头目补充。
“陇西费听部、商洛赫连勃勃部,袭扰力度骤然加大,且战术从之前的骚扰为主,转为有组织的试探性攻击,似在寻找我军防线弱点,牵制意图明显!蓝田张红红将军处压力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