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并不了解,但他手下有个假装经商的掌柜,对这些东西颇为了解,便立刻传令让人赶来
掌柜的来了之后双手接过,仔细验看片刻后说道:“将军,这墨是上好的古徽州松烟,存放得当,应是有些年头的老物,来源不好说,但非寻常人家可用。
这抄本用的是玉版宣,乃宣纸中上品,价格不菲,墨色乌亮,是顶级的紫玉光。
至于这手绢……”
他拿起手绢,对着光细看纹路,又嗅了嗅,“是蜀地浣纱溪所出的真品,质地柔韧,隐有花香。
在长安,能用得起这等丝绸的府邸……不少,排查需要一些时间。
至于那小乞丐……属下会立刻着人去查。”
罗枫点头:“东西我暂且收下,你拓下笔迹,抄录书中紧要或有暗示的段落。
原物我稍后会不经意地放在书案显眼处,但不会使用。”
“是,将军。”
掌柜会意,将东西仔细收好,行礼退下。
罗枫和王猴坐在书房中,目光再次落在那锦盒上。
对方已经出招了,这份礼物既是试探,也是诱惑。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
他罗枫从未动摇过对主公、对北疆道路的信念。
这些士族豪强,永远不懂什么叫袍泽之情,什么叫生死与共的理想。
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
他起身,将锦盒随意地放在书架上一个不太起眼但又能被来访者看到的位置,仿佛真的只是收下了一份普通谢礼,并未特别在意,但也没有刻意藏起。
王猴忍不住调侃道:“不若你就从了吧!那女子我倒是也看了,生得的确不错!”
罗枫知道这个兄弟在调侃自己,也没生气:“如今天下未平,哪有这些心思?”
“不碍事!你若是瞧得上,待黄炎灭族的时候,留她一命!”王猴挑眉,寻常严肃的他难得说这样的玩笑话。
罗枫这次没忍住,回了一句:“你丫不是也寡着吗?怎好意思催起我来了?”
王猴讪笑着,没敢再继续说,罗疯子他可打不过,说多了怕挨揍。
数日后,长安城西,翰墨林书坊。
这是一家不大但颇有名气的书肆,以经营各类古籍、方志、舆图见长,常有文人墨客流连。
罗枫带着一名亲随,看似随意地在书架间浏览。
他今日前来,对外宣称是“寻几册关中山川地理详图,以备防务”,实则是接到了王猴的线报。
傅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