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回来了,怕是凶多吉少,抓紧时间把她卖了。”
李长九有些疑惑:“她人都不在怎么卖?”
李狗子抢答:“爹,把她契书卖给村里人啊!村里人都了解她,也不会非得要求看着人,回头人死了还是丢了跟咱们也没关系,谁家买的谁自个儿操心。”
在这个时代,契书就是契户,没了这东西就等于是流民。
李广看向孙子的目光充满了宠溺和赞赏,转向李长九时则是满脸嫌弃。
“还是我乖孙聪明,你看你那个猪脑子,笨死得了。”
被父亲这样说李长九也不生气,反而双眼放光一脸自豪,“不愧是我儿,聪明。”
“孩子他娘,明天就把风声放出去,就卖一两吧!”
“好嘞!”
“赶紧睡觉吧!大晚上没事点个灯真浪费。”
一个十八岁少女的人生就在他们的三言两语中被定下,对于坑同村人这件事更是毫无提及,仿佛一切理应如此。
而他们口中的主人公,此刻正在一个山坳里缓缓醒来。
李招娣睁开双眼,看着四周散落的树枝和身上的划伤露出疑惑。
“这是哪?我不是撞人跌落河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