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和孩子们,免得他们有啥别的想法,等以后家里人真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再拿出来堂堂正正地给他们用,多好?”
二叔听着,眼眶渐渐红了,一层水光在眼底积聚。
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唉,你这娃,让我说啥好……你爸……你爸他……在国外……也挺不容易的……咋还老惦记着家里……”
“二叔,我爸在国外过的挺好的,他就是总觉得对家里有亏欠。”严渊轻声说,把银行卡轻轻塞进二叔上衣的口袋里,
“您把钱收下,我爸心里的疙瘩才能解开,才能真的安心,就当是……让我爸这个当大哥的尽一份心,行吗?二叔。”
二叔严振东沉默了良久,最终,他用颤抖的手,重重地按了按装着银行卡的口袋。
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二叔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严渊,声音沙哑。
“好渊娃……你回去后,告诉你爸……家里……家里啥都好……让他……别操心,我们都好着呢,让他有空也一定要回家看看……”
“哎!我知道,二叔。”严渊笑了,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叔侄二人又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平复了情绪,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二叔的话多了起来,不停地问着哥哥一家在国外的情况,问着严渊的工作。
严渊都耐心地一一回答。
叔侄俩聊的很好。
老爸的心愿,严渊圆满完成了,家庭的纽带,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而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