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他本来想拍严渊的肩膀庆祝,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小心翼翼地改为扶住他的胳膊肘:
“老天!那一下看着真疼!你确定没事?”
“严,医生刚才怎么说?肋部伤到骨头没?”阿米里弯腰看着严渊,眉头紧锁。
刚才赢下比赛的喜悦,此刻完全被担忧取代。
绍洛伊更是直接蹲下来,仔细看着严渊捂着的右肋位置,:“那狗…那混蛋太脏了!感觉怎么样,严?呼吸顺畅吗?疼得厉害的话千万别忍着!”
绍洛伊忍住没有说出“狗杂种”这个词汇。
德米尔拜、卡德拉贝克、舒尔茨,甚至连门将鲍曼,所有场上队员都围拢了过来。
更衣室里那种团结一心、共同面对恶战的气息延续到了场下胜利的时刻,只是目标变成了保护他们受伤的核心。
大家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和小心,拍背和握手都自动避开了严渊受伤的右半身。
盖格尔只敢轻轻碰了碰严渊没受伤的左肩,低声道:“帽子戏法加助攻,严,你是英雄,但你真吓死我们了。”
“我真没事,伙计们,小伤而已,”严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尽管肋部的钝痛还在持续刺激着神经。
他看着围在面前一张张写满关切和胜利喜悦的脸,疲惫被更深沉的温暖覆盖,
“好了,别都围着我啊,赢了!我们赢了!这可是5个球!”严渊提高了一点音量,试图让队友们把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上,
他的话让紧绷的气氛略微松弛了一些,大家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这大概就是男人间的默契了。
“肃静!肃静!都别挤!”纳格尔斯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纳帅从人群外挤进来,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他挥手示意队员们稍稍退开一点:“都给严一点空间!他受了冲击,需要新鲜空气!动作都轻点!别碰到他受伤的地方!”
他一边让队员们注意,一边亲自弯下腰,仔细端详严渊的脸色:“我再次确认下,小子,你的呼吸没问题?没有反胃或者其他感觉?”
严渊看着恩师眼中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心疼,心里暖流涌动。
“真的没事,教练,就是撞那一下挺疼的,现在好多了,骨头没事,真没事。”
纳格尔斯曼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表情盖过了胜利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