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虽然凶狠,角度和着力点并非特别恶劣。
严渊还算坚韧的身体素质和下意识的轻微避让动作起到了保护作用。
一番检查后,队医示意暂时无碍,肋骨没事,但是肋骨外面的软组织肯定是挫伤了,必须下场保护。
纳格尔斯曼立刻用年轻的奥克斯换下了严渊。
换人牌亮起的瞬间,纳格尔斯曼亲自跑到场边,在严渊被搀扶下场时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紧张:
“严,你真的没事?确定吗?” 他反复确认,同时轻轻拍着严渊的背,让他顺顺气。
“真没事,教练…嘶…就是…肋巴扇有点疼。”严渊动了一下右胳膊,牵扯到了受伤的软组织。
“妈的,真是一群野蛮的球员!严,你好好坐着,回去后一定要做个全面的体检。”纳帅看到爱徒疼得叫出了声,罕见的爆了粗口。
纳帅在得到严渊肯定的眼神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但还是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渊被安排坐到了替补席,立刻裹上了厚厚的羽绒大衣保暖。
剩下的几分钟,纳格尔斯曼果断变阵为五后卫稳住局面:许布纳左移,与福格特、舒尔茨组成三中卫,卡德拉贝克回撤右边翼卫,后腰奥克斯和阿米里在中场进行着安全的横向传递和控球消耗。
莫斯科斯巴达克的心气已经被彻底打散,连犯规的力气似乎都失去了。
比赛在一轮又一轮安全的倒脚中走向尾声。
霍芬海姆的替补席和客队看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裹着厚厚外套坐在场边的17岁孩子身上。
卢日尼基球场的冷风依然刺骨,虽然严渊受了轻伤,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球队的三分拿到手了。
全场比赛结束,霍芬海姆大胜。
替补席上的严渊,在终场哨响的刹那也跟着猛地站起身,他也忍不住要为球队庆祝。
但站起来的一瞬间,他的右肋部被撞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牵扯着他吸了口冷气,眉头微蹙。
“嘶…啊…”
但这短暂的痛感,瞬间就被席卷全身的巨大喜悦和满足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霍芬海姆的队员们没有立刻奔向疯狂庆祝的球迷看台,而是纷纷调转方向。
冲向那个安静地坐在塑料椅上,裹着厚厚羽绒大衣的身影。
格纳布里第一个冲到严渊面前,脸上还带着进球后的兴奋红晕,但眼神里满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