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渊拉紧羽绒服的帽子,低头跟在队友后面快步走进球员通道。
通道两旁是高高的隔离网,隔绝着情绪高亢的球迷,但他们的嘶吼声、拍打隔离网的声音不绝于耳。
通道内温度虽然高一些,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偶尔还会传来震动。
进入相对安全、宽敞明亮的更衣室,震耳的呐喊被厚重的门挡在了外面。
这里的暖气同样开得很足,但球员们脱掉厚重的外套和长裤,换上短袖短裤的球衣时,不少人的手臂上还是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队跟来的理疗师穿梭在伙计们之间,为需要热身的人递上厚厚的保暖背心或外套。
纳格尔斯曼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能安心的镇定:
“好了,所有人,外面很吵,也很冷,记住我的话:这是我们的比赛,不要被噪音干扰,专注于我们的节奏!注意对抗和自我保护!
他们的主场战绩不错,但没什么好怕的。你们拥有赢下比赛的实力!”
纳帅用力拍着战术板,“执行计划,彼此信任!让这座城市记住我们的名字!”
“霍芬海姆!”福格特带领大家喊话。
“一往无前!!!”众人大声回答。
喊话之后,严渊又兴奋了不少,他用掌心用力搓揉着自己的大腿肌肉,让它们更快的活跃起来。
他活动着脚踝,感受着鞋钉在更衣室地板上摩擦的触感,努力适应着身体在低温中的反馈。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整理手套的格纳布里,又看了一眼低着头、正往大腿上涂抹防冻油、一脸认真的许布纳。
挑战就在这里,就在眼前。
严渊深吸了一口带着浓浓药油和汗水混合气息的空气,眼神重新聚焦,只剩下对即将开战的九十分钟绿茵场的渴望与冷静。
一场艰难的比赛,在莫斯科冰冷的空气中,马上揭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