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渊的鼻子微微有点发酸,但心里是滚烫的暖流。
严渊并没有因为巴黎的豪门光环而动摇,没有因为他们那句轻飘飘的重点培养许诺而迷失。
他清晰地记得是谁在他跌落谷底时伸出了手,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和情谊,并以一种近乎倔强的方式守护着它。
“好好训练,继续认真踢,别分心!爸马上帮你转达!”严爸的语气恢复了他一贯的干练。
“嗯!那我继续训练了,爸。”
严渊挂断了电话,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口长气,似乎将多年郁结的心气都吐了出来。
“严!电话打完了吗!”格纳布里大声呼喊着严渊,朝他挥了挥手。
“打完了,这就来!”严渊挥了挥手,小跑着重新投入队友们中间,继续专心投入训练。
什么巴黎圣日耳曼,什么豪门光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眼前这片属于霍芬海姆的训练基地,才是他此时此刻,以及他认定了的未来所要拼搏的战场。
年轻的严渊无比珍重,并且深爱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