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都僵住了动作。

纳格尔斯曼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很好，看来上赛季的第四名让你们都变成了大牌球星。”

他缓步走进更衣室，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严渊注意到教练今天穿着全黑的训练服，显得格外严肃。

“格纳布里，问你个问题。”纳格尔斯曼突然点名，

“你们拜仁的作息时间和我们不一样吗？”

格纳布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教练，不是这样的，我...”

“先别急着找借口，知道为什么拜仁会把你放过来吗？因为拜仁的其他每个球员都比你更加渴望上位，他们不要没有斗志的球员。”

纳格尔斯曼毫不留情，但这话说的也确实没毛病。

“还有乌特，你是今天最后到的，”纳格尔斯曼没让他说完，转向另一位迟到的前锋，

“你的腿需要轮椅才能准时到达训练场吗？我觉得你可以去申请参加残疾人足球联赛了。”

乌特把头低的像鸵鸟一样，更衣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纳格尔斯曼走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我提醒一下各位，上赛季我们拿到第四，是因为勒沃库森最后一轮输球，而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

我说的更加难听一些，这个第四是上帝给我们的，不是我们自己稳稳拿在手中的。”

他从助理教练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新赛季的赛程表，八月十九日德甲首轮对阵不来梅，八月二十三日欧冠资格赛，对阵利物浦，不过就凭你们现在的状态，我觉得你们能不能踢过利物浦的青年队都两说。”

严渊屏住呼吸听教练训话，他注意到身旁的德米尔拜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我听说有人觉得欧冠资格很了不起？”纳格尔斯曼冷笑一声，“让我告诉你们吧，欧冠资格赛被淘汰的球队，比德甲最后一名更加难堪，欧洲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们是去旅游的！”

他猛地将平板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想成为创造历史的球队，还是昙花一现的过客？”

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严渊偷偷环顾四周，看到队友们脸上的困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程度的紧张和反思。

“战术会议室集合，五分钟。”纳格尔斯曼最后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