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能力,忠诚都经过考验,她能坐上副总位置,手握集团财务大权,还拥有不少股份,绝非等闲之辈。
兆辉煌对邬美琪也很是信任,不然也不会让她深度参与,配合钱耀洗钱,这都是公司的机密,他把邬美琪留下来也是为了等会沟通这方面的工作,自然不能让别人听到。
“这些不开眼的家伙,先不要再提了,我暂时不想再听到他们的名字。”兆辉煌调整了下心情,岔开话题问道:“对了,国外的洗钱和投资怎么样了?”
辉煌集团这些年能发展这么快,可不仅仅是光靠金州省这点项目,钱耀早就带着人在干国外的生意了,不仅通过海外贸易洗钱,还在国外注册成立了公司去投资,这些辉煌集团的大多数员工都不知道,也就他们几个核心层清楚海外的运作。
至于海外的关系、洗钱渠道、投资途径等,这些都是冲虚道长在牵线搭桥,具体由钱耀对接,这也是辉煌集团早期能快速完成原始积累的关键之一。
这些年,资金在国内外隐秘流转,确实“洗白”了很多钱,至于这条线上究竟润滑了多少环节,牵扯到哪些不可言说的领导,谁可能拿过好处,兆辉煌心里多少是有数的。
只是这些钱是怎么送到领导腰包里的,兆辉煌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也知道必然设计精妙,层层掩护,相关部门没那么容易挖出来,这幕后少不了冲虚道长那双翻云覆雨的手在操盘布局。
邬美琪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神色变得严肃而专业。
她打开随身带来的公文包,取出一份不算太厚但装订整齐的财务报表,递给了兆辉煌,紧跟着汇报起了海外情况。
“兆董,洗钱渠道那边,目前运转还算平稳,没有出现大的纰漏,但是海外的投资项目,情况很不乐观,一直在亏损,说实在的,咱们集团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已经相当紧张了,国内经济大环境您也知道,下行压力大,项目回款慢,国外那边,经济形势也不好,我们投资的项目大多表现萎靡,前几年虽然也有亏损,但规模可控,偶尔还有盈利能弥补,可最近两年,尤其是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亏损额大幅增加,再这样下去,现金流压力会非常大,不是什么好兆头……”
邬美琪说到最后,目光里带着清晰的忧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