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邬美琪优雅地捋了下垂落肩头的栗色卷发,并未选择远处宽大的沙发,而是径直坐到了兆辉煌办公桌正对面的那张黑色真皮接待椅上。
“兆董,你刚才给他们接连下达指示的样子,还是一如当年那么霸气,我依旧坚信,你在金州省商界的地位,没有人能够撼动。”邬美琪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听到这番熨帖的恭维,兆辉煌心里确实很受用,不过表面上还是连连摆手道:“我老了,不比当年喽,要是再倒退个十年,谁敢在背后这么明目张胆地给辉煌集团使绊子、泼脏水?”
说到这里,他眼神骤然一冷,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了敲:“我非得让他知道,在金州这块地上,乱伸爪子的代价是什么。”
兆辉煌又想起来这次楼盘预售遇冷,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散播谣言,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不痛快,可惜现在金州省局势紧张,他也不敢再像前些年那么招摇,再加上辉煌集团现在事情太多,兆辉煌腾不出来时间,只能暂时先作罢,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不过这些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明摆着是看辉煌集团走下坡路了,就开始蠢蠢欲动,有了别的小心思,等这段多事之秋过去,他早晚会把这些想跟他抢项目的企业都给收拾了,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尤其是卜岩松和白初夏,一个都别想跑。
邬美琪顺着兆辉煌的话头,轻蔑道:“兆董,他们啊,就是秋后的蚂蚱,看着蹦跶得欢,其实长不了,想跟咱们辉煌集团掰手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依我看,他们早晚逃不掉被咱们收购或者挤垮的命运,包括江临市那个白初夏,自以为搭上了魏省长的船,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等领导哪天厌烦了她,她就知道摔得有多惨,至于卜岩松,更是愚蠢,为了在安兴县投资,居然跑去巴结秦峰,我看他是昏了头,不知道金州省是谁在当家……”邬美琪暗讽白初夏之余,捎带着连卜岩松也嘲笑了一番。
她是辉煌集团的老员工,是最早跟着兆辉煌工作的那一批,公司刚发展起来,邬美琪就加入了,当时她还年轻,是兆辉煌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