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男人坚实的胸膛:“我知道了……定是你的好兄弟要结婚了,你这个做兄弟的心里不是滋味,对不对?”
感受到那不安分的手指仍在作乱,商御衡一把握住她微凉的手腕,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厌离要结婚了?”
“瞧瞧,”宋清篁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红唇弯起得意的弧度,“看来你这好兄弟是要靠边站了,连这等大事都蒙在鼓里。”
看着她这副故意使坏的模样,商御衡眼底墨色流转,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低笑:“小东西,在这儿跟我玩挑拨离间?”
“哪有?”宋清篁眨眨眼,神情无辜极了,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却泄露了她的小心思,“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嘛。”
商御衡凝视着她灵动的眼眸,那里仿佛盛着碎星。
他并未松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怀里又带近了几分,声音低沉而笃定:
“沈厌离那小子,若真定了终身,第一个知道的必然是我。”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至于靠边站……我身边这个位置,永远只留给你一个人。兄弟是兄弟,但太太……可是独一无二的。”
宋清篁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地轻笑出声,先前那点故意挑弄早已化作了眼底的盈盈笑意。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觉方才被他捏过的脸颊还在微微发烫。
窗外月色朦胧,而室内的温情,却比月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