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他的眼睛,依然明亮如星辰。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秦寿一步步走近。
秦寿在他身前十步之外,停下脚步。
四目相对。
“上次——”
秦寿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你我还有一场架,没有打完。”
他顿了顿:
“今日,正好补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可是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独孤求败看着他。
看着这个年轻人,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眸,看着他周身那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看着他眼角那两道若有若无的暗红纹路——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好。”
一个字。
苍老,沙哑,却坚定无比。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
那柄通体雪白、剑身之上流转着细密纹路的长剑——无情剑。
剑身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秦寿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剑,看着他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欣赏。
(一个真正超脱的强者。)
(一个将剑道走到极致的人。)
(和这样的人打架……)
他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刀:
(才有意思。)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傲:
“在这个世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还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全力出手。”
他看着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希望你这几百年——”
他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活到狗肚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