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刻着“嬴”字的玉佩放进陶罐,又用干草把罐口盖住,只留了个小缝透气。然后把陶罐放在地窖里最暖和的角落——之前她摸过,那里靠着山壁,温度比别的地方高一点,适合菌落繁殖。
“接下来就等了。”吴嘉宝坐在干草上,看着陶罐,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这菌落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要等多久。黄狗趴在她旁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小黑则守在陶罐旁边,像是在帮她看着菌种。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陶罐里突然传来“滋滋”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冒泡。吴嘉宝赶紧凑过去,掀开干草缝往里看——只见里面的霉斑已经长满了整个陶罐内壁,暗绿色的菌落上还冒着细小的气泡,闻着有股淡淡的酸臭味,不算太刺鼻,但绝对不好闻。
她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拿出来,玉佩上沾满了暗绿色的菌落,用手指碰了碰,黏糊糊的。她心里一动,把玉佩放在地上,然后把黄狗叫过来:“黄狗,闻闻这个。”
黄狗凑过去闻了闻,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皱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东西。小黑也闻了闻,同样一脸嫌弃。吴嘉宝又自己闻了闻,那股酸臭味比刚才更浓了点,而且她发现,这臭味只在靠近玉佩的时候能闻到,离远一点就没了——看来这菌落还挺“安分”,不会随便扩散。
“现在就差找个嬴家人试试了。”吴嘉宝把玉佩重新放进陶罐,盖好干草。她知道,现在不能出去瞎逛,得等天黑了再行动——晚上嬴家的人说不定会放松警惕,更容易找到目标。
她靠在铁皮箱子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试菌落。最好能找个落单的嬴家打手,把玉佩上的菌落蹭到他身上,看看会不会只在他身上繁殖,会不会变臭。要是成功了,就把这方法用到更多嬴家人身上,让他们一个个都变成“行走臭源”。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地窖里黑漆漆的,只有吴嘉宝手腕上的陨玉微粒泛着淡淡的绿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她摸出打火机,点燃之前剩下的火把,火光跳动着,把地窖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该出去了。”她把陶罐抱在怀里,用布包好,然后对无鼻犬们说:“黄狗,你走前面,小黑跟在我后面,咱们去找个‘试验品’。”
黄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