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拍了下大腿,眼睛亮了。嬴家之前靠嗅球闻味儿抓她,现在她要是能弄出一种只认嬴家人的腐败菌,让他们走到哪儿臭到哪儿,不光能打乱他们的追踪,还能让他们成为活靶子——毕竟谁见了浑身发臭的人都得躲着,到时候嬴家的人连门都出不了!
可怎么才能让菌落只认嬴家人?吴嘉宝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铁皮箱子。她想起之前听吴三省说过,嬴家是个大家族,族里人都有相似的DNA,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那要是用嬴家人的东西当“引子”,再加上她血管里的陨玉血,说不定能培养出定向的腐败菌。
可去哪儿找嬴家人的东西?她翻了翻自己身上,除了那把刀、吴三省的纸条和地图,就只有一个装干粮的小布包。突然,她摸到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之前躲在菜园子时,从一个追她的嬴家打手身上摸来的玉佩!当时慌慌张张塞进口袋,忘了拿出来。
吴嘉宝赶紧把玉佩掏出来,这玉佩是墨色的,上面刻着个“嬴”字,一看就是嬴家的东西。她用指甲刮了刮玉佩表面,应该还残留着那个打手的汗液,里面肯定有嬴家的DNA。
“有了!”她兴奋地把玉佩放在铁皮箱子上,又开始找能装细菌的东西。地窖里除了那个玻璃真空仓,就只有几个破陶罐,是之前有人在这里住时留下的。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用干草擦了擦,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之前剩下的干粮——这干粮有点发霉了,上面刚好有天然的菌落,正好能当菌种。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取陨玉血。吴嘉宝看着自己的手指,有点犯怵——虽然自愈能力强,但用刀划自己还是疼啊。她咬了咬牙,拿起那把刀,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鲜血立刻冒了出来。可奇怪的是,这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泛着淡淡的绿光,里面还飘着细小的陨玉微粒,像掺了碎荧光粉似的。她赶紧把指尖凑到陶罐口,让带绿光的血滴进发霉的干粮上。
刚滴进去没几秒,就看见干粮上的霉斑开始变颜色,从之前的灰白色变成了暗绿色,还慢慢膨胀起来,像在吹气似的。吴嘉宝屏住呼吸看着,心里又紧张又期待——这要是成了,就能治住嬴家的人了。
她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