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嬴家祖地入口的石板路,激起一阵尘土。
吴嘉宝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皱了眉——比起上次来,这儿冷清得像座荒坟,原本错落的房屋大多关着门,只有几缕炊烟从祠堂方向飘出来,才算有了点人气。
“这地方咋这么静?”王胖子挠着肚子往四周瞅,“上次来还有几个穿粗布褂子的年轻人晃悠,这次连条狗都没见着。”
吴三省拎着背包跟在后面,眼神警惕地扫过墙角:“估计是知道‘它’的人盯上这儿了,老弱病残留下守着,年轻人全撤了。”
正说着,祠堂门口慢悠悠走出几个老人。为首的是个穿深蓝色对襟衫的老爷子,背不驼眼不花,手里拄着根雕着花纹的拐杖,一看就是这儿说话管用的主儿。
他目光先落在被阿宁半扶半架着的嬴熵身上,那小子还昏昏沉沉耷拉着脑袋,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显然还没从迷药劲儿里缓过来。
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拐杖往地上敲了敲:“造孽啊,好好的娃咋就走了歪路。”转头看向吴嘉宝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吴小姐,你果然带他回来了。”
“嬴家的事,总得在嬴家了断。”吴嘉宝语气平淡,目光掠过祠堂的雕花大门,“老爷子,我们这次来,是想找嬴家藏着的秘密。”
老爷子往祠堂方向抬了抬下巴:“进去说吧,外面风大。”
一行人跟着进了祠堂,一股混合着香灰和木头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正中央供着块斑驳的牌位,香炉里的香烧得只剩半截,烟圈慢悠悠往上飘。
几个老人搬来长凳让他们坐,阿宁直接把嬴熵扔在地上,动作粗鲁得让吴邪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小子要是被迷药直接迷死,怕是能成药圈笑话。”吴邪小声跟王胖子嘀咕,路上阿宁每隔两小时就往嬴熵嘴里灌药,那剂量看得他都肝颤。
王胖子嗤笑一声:“放心,阿宁心里有数,真死了谁给咱们带路?”
这话刚说完,就见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祠堂地下有个大密室,”老爷子开门见山,拐杖指向供桌下方,“里面藏着嬴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说不定有你们要的答案。”
吴三省立刻站起身,几步走到供桌前敲了敲地面,硬邦邦的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老爷子,这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