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又一声炸药爆破的巨响,密室门的防弹钢板被炸开个碗口大的洞,碎石子跟下雨似的往里面砸。
陈博士死死抵着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手里攥着那瓶浓硫酸,指节都泛了白——这是他刚才从实验台底下摸出来的,瓶身冰凉,却比任何武器都让他有底气。
“吴小姐,你快从通风管道走!”陈博士回头喊,声音都在发颤,“我守住这里,他们拿不到罐子!”
吴嘉宝正扒着通风口的栅栏使劲拽,铁条焊得死紧,她拽得手心冒血也没拉开一道缝:“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别废话!”陈博士急得嗓子都哑了,外面的黑制服已经开始用撬棍撬门,钢板“嘎吱嘎吱”的变形声听得人牙酸,“长生罐比我重要!你得活着把它交给安全的人!我早就把实验室的坐标发给警方了,他们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密室门“哐当”一声被彻底踹开,十几个黑制服端着枪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陈博士和吴嘉宝。带头的是个刀疤脸,眼神跟毒蛇似的扫过密室,最后落在隔离舱上,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跑啊?我看你们往哪儿跑!把长生罐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吴嘉宝一把抄起旁边的实验凳,挡在陈博士身前,匕首握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么多人,但哪怕是死,也得拖几个垫背的——陈博士说得对,长生罐绝不能落在“它”的手里。
陈博士突然从吴嘉宝身后站出来,手里的浓硫酸瓶举得高高的,瓶塞已经拔掉,刺鼻的酸味儿瞬间弥漫开来。他本来就白的脸,现在更是毫无血色,却梗着脖子瞪着刀疤脸:“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这瓶硫酸倒在隔离舱上!我手上这瓶可是提纯过的,你们想要长生罐?做梦!大不了一起完蛋!”
刀疤脸的脚步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隔离舱的玻璃壁虽然防弹,但经不住浓硫酸腐蚀,真要是被泼上,里面的长生罐肯定得废。他盯着陈博士手里的瓶子,冷笑一声:“你敢?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长生罐要是毁了,你全家都得给它陪葬!”
“我早就没家人了!”陈博士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迸出狠劲儿,“我这辈子就研究这玩意儿,最恨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