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地前厅里的气氛跟刚烧开的水似的,沸得慌。嬴熵刚把“所有人往巴乃挪窝”的话撂完,吴三省就把嘴里的半截烟头往地上一摁,黑着脸开口:“挪窝可以,但巴乃那据点的底细,你们知道的连皮毛都算不上!”
这话一出来,满屋子人都静了,连王胖子嘴里嚼得咯吱响的馒头都停了。吴嘉宝挑了挑眉,往吴三省身边凑了凑:“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守卫比你上次说的还多?”
吴三省没直接答,伸手从磨破边的帆布包里拽出张皱巴巴的纸,“啪”地拍在地图旁边——那纸看着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画着几道线,还标了不少数字。
“我让人在巴乃蹲了半个月,摸清了!”他手指戳着纸上的“300”那个数,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狠,“据点里光带枪的守卫就有三百多个!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散兵游勇,是真枪实弹受过训的,据说还有几个是从边境那边雇来的亡命徒,手里的家伙能打穿防弹衣!”
“三百多?!”王胖子一口馒头差点喷出来,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我去,这嬴家老工坊是改成军火库了?”
阿宁手指摩挲着匕首柄,眉头拧成个疙瘩:“光有人还不够,他们的火力配置呢?有没有重武器?”
“暂时没见重武器,但有十挺机关枪,架在工厂四个角的炮楼上。”吴三省又戳了戳纸角,“还有更邪乎的——工厂地下室关了十个被实验的人,我那兄弟夜里摸进去看过一眼,说那些人眼睛是绿的,跟疯狗似的,见着活物就扑,估计是长生药剂的失败品。”
这话让吴嘉宝……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些人,是‘它’抓来的普通人?”
吴三省点头,脸色更沉:“十有八九。还有那长生罐,你们猜放哪儿?”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众人的眼神都透着凝重,“在工厂顶楼!用防弹玻璃罩着,旁边守着两个高手——我那兄弟远远瞅了一眼,那俩人站在那儿跟柱子似的,手里拿的不是枪,是两把弯刀,估计是练家子,硬茬得很!”
张起灵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抬眼,黑金古刀的刀鞘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弯刀?”
“对,跟你这把刀不一样,是短柄的,看着淬了毒。”吴三省瞥了眼小哥背上的刀,“我那兄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