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祖地院子里的纸灯笼还没灭透,昏黄的光裹着晨雾飘在空气里,吴嘉宝就被隔壁王胖子的呼噜声吵得没了睡意。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床板硬得跟昨晚没差,硌得后腰生疼,可一想起小哥昨晚守在门口的身影,心里又暖烘烘的。
刚穿好鞋,门外就传来轻叩声,还是那慢悠悠的节奏。吴嘉宝拉开门,果然见张起灵站在那儿,黑金古刀斜挎在背上,刀鞘沾着点晨露,看着又冷又利落。
“胖子在吵。”小哥言简意赅,眼神往隔壁瞥了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紧走,别被那活宝缠上。
吴嘉宝忍不住笑,随手抓了背包跟上:“可不是嘛,比昨晚冰窟窿里的水魈叫得还响。”
两人刚走到前厅,就见王胖子已经坐在桌边猛灌米汤了,碗沿沾着一圈白印子,看见他俩进来立马嚷嚷:“我说你们俩可算来了!这嬴家的米汤熬得真地道,比胖爷上次在山东喝的还香!”
吴邪正对着地图皱眉,闻言抬头翻了个白眼:“就你嘴馋,昨晚那酒里的东西还没查明白呢,你倒好,今早又敞开了吃。”
“嗨,那不是有小哥在嘛!”王胖子拍着胸脯,“只要小哥点头,别说米汤了,就算是毒药胖爷也敢尝两口——当然了,尝完得有解药啊!”
这话刚说完,阿宁就拎着个布包走进来,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里面全是些匕首、绳索之类的家伙事:“别贫了,赶紧制定计划,早去早回,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立马收了玩笑的心思,围到长条桌旁。吴邪把地图摊开,用个粗瓷碗压住边角,手指点在“废弃工厂”的标记上:“根据嬴熵说的,这地方外围是铁丝网,里面分三层守卫,一层看大门,二层巡厂房,三层守着最里面的实验室。”
嬴熵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没错,那地方以前是我们嬴家的老工坊,后来被‘它’强占了,里面的结构我熟,要是需要,我可以带路。”
吴嘉宝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嬴熵昨晚被问得漏洞百出,今早倒主动起来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她没戳破,反而往前凑了凑,指着地图上工厂后侧的小山:“这儿应该有个通道,是条暗道,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我在阿瑶的记忆里见过。”
王胖子立马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