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在那破溶洞里,胖爷我非得冻成冰棍不可!”
吴嘉宝回头往洞口看了一眼,只见白雾正从洞口往里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
“往这边走,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祖地了。”阿忠走在最前面,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可攥着桃木剑的手还是没松。吴嘉宝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家伙从进了溶洞就不对劲,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怕什么。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的树林突然变得稀疏起来,隐约能看见远处有灯光——不是手电的光,是那种昏黄的、像灯笼一样的光。
“那就是祖地?”吴邪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张起灵却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拦住了众人:“等等。”他从兜里摸出火折子吹燃,火苗在风里晃了晃,居然是往回飘的,“有风,但方向不对。”
吴嘉宝心里一沉——风往回吹,说明前面有气流在倒灌,搞不好又是障眼法。可没等她细想,就听见阿忠喊了一声:“是嬴先生!”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灯光下站着个黑影,穿着黑色的长袍,身形挺拔。等走近了才看清,正是嬴熵,皮肤白得有点不正常,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血,手里还提着两个纸灯笼,灯笼上画着奇怪的花纹,像是眼睛。
“你们可算到了。”嬴熵脸上堆着笑,可那笑看着有点僵硬,“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能出事才怪!”王胖子梗着脖子,把湿透的衣服往身上裹了裹,“你们嬴家这路也太刺激了——隧道里见无脸鬼,林子里撞幻境,溶洞里踩冰碴子,再走两步是不是得直接下斗?”
嬴熵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让各位受委屈了,都是祖地的护道关卡,不得不防。先进去再说,外面风大。”
他说着转身带路,两个纸灯笼在手里晃悠,灯光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吴嘉宝跟在后面,总觉得嬴熵的脚步有点飘,像是没踩实。她偷偷瞥了眼张起灵,发现小哥正盯着嬴熵的背影,眉头皱得紧紧的,手已经按在了黑金古刀的刀柄上。
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片黑压压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都是青砖灰瓦,飞檐翘角,看着跟古装剧里的王府似的。最前面是个大门楼,两尊石狮子蹲在门口,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