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里的哭声越来越近，那几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飘得飞快，转眼就离车子不到十米远。

王胖子被那哭声听得头皮发麻，手不自觉摸向腰后——出发前他偷偷把吴三省藏在抽屉里的那把老式枪塞包里了，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娘的！不管你是鬼是怪，胖爷先给你一枪再说！”王胖子“哗啦”一声拉开枪栓，对准最前面那团飘得最快的黑影，手指刚要扣扳机，张起灵突然喝止：“别开枪！”

可还是晚了半秒，“砰”的一声枪响在隧道里炸开，回声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子弹带着火光射进黑暗，却连个响都没听见，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更邪门的是，那几双绿色的眼睛被枪声一激，居然齐刷刷加速，“唰”地一下就飘到了车边！

吴嘉宝借着强光手电的光终于看清了——哪是什么黑影？是几个穿着白衣的玩意儿，长得跟人差不多高，却没有脚，就这么飘在半空中，衣摆连风都吹不动。最吓人的是脸，一片空白，连个鼻子眼睛的印子都没有，只有两团绿幽幽的光，就像刚才看到的“眼睛”！

“我靠！这是啥？无脸鬼？”王胖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枪都差点掉地上。吴邪更夸张，直接躲到张起灵身后，双手抓着张起灵的胳膊，声音都发颤：“小哥！是、是粽子变的？”

张起灵没说话，握着黑金古刀往前跨了一步，手电光死死盯着最前面那个白衣鬼影。那鬼影像是被刀光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不是刚才的哭声，是那种能扎进骨头缝里的刺耳声，听得吴嘉宝耳膜都疼。

“小心！”张起灵喊了一声，黑金古刀“唰”地劈过去，刀身带着风声，直接从鬼影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没砍中？不对，是刀直接透过去了！那鬼影跟空气似的，根本砍不着！

“砍不到？这咋整？”王胖子急了，举着枪又要开枪，却被阿宁拦住了：“别开！子弹没用，只会激怒它们！”

话音刚落，那个被砍穿的鬼影突然朝着吴嘉宝扑过来！吴嘉宝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冷风吹过来，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窟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挡在前面，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嗡”地一下，烫得更厉害了，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玉里面烧着。

就在鬼影要碰到她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