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那栋老房子的堂屋窗户正对着老街,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吴嘉宝刚把晒好的被褥收进屋,桌上的固定电话就“叮铃铃”响了起来,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吓得她手一抖,叠好的床单差点散了。
“嚯!这老古董电话总算响了,我还以为早锈住了呢!”王胖子正窝在八仙椅上啃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见状含糊不清地嚷嚷,“指定是老吴那狐狸有消息了!”
吴嘉宝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指尖刚碰到听筒,就听见那头传来嬴熵略显沙哑的声音:“嘉宝,是我。”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又立刻提了起来——这几天几人守着电话寸步不离,盼的都是吴三省的消息,没想到先等来的是嬴熵。
“嬴先生,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吴嘉宝一边问,一边给旁边伸着脖子偷听的吴邪和王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不是吴三省。吴邪顿时蔫了半截,王胖子则翻了个白眼,又低头啃起了西瓜。
电话那头的嬴熵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疲惫:“算是告一段落了。族里那些老顽固折腾了好几天,总算把嬴渊留下的烂摊子理顺了。”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我打电话来,是想履行之前的承诺——邀请你们去嬴家祖地看看。阿瑶当年留下的东西都在祖地的密室里,说不定能找到关于‘它’的线索。”
“嬴家祖地?”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窗边。张起灵正靠在那里擦黑金古刀,阳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冷冽的光。听到“祖地”两个字,他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吴嘉宝,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对。”嬴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古老的厚重感,“那地方是嬴家的根,记载了我们家族所有的秘密,包括诅咒的起源,还有……关于阿瑶玉佩的真相。”
吴嘉宝攥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阿瑶的玉佩此刻正贴着她的胸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衣传来。她比谁都清楚,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迟早会拧成一股绳,指向某个惊天秘密。而嬴家祖地,显然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一环。
她回头看向屋里的几人,吴邪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古籍,眼睛瞪得溜圆;王胖子啃西瓜的动作停了,正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