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哀嚎声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瞬间淡了不少。
"你疯了!"胖子急了,伸手就想抢她的刀,"有啥想不开的至于自残吗?真有坎过不去跟胖爷说啊,咱哥们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没疯。"吴嘉宝抓过一把干净的雪,狠狠按在伤口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可眼神却清明多了,"我得记住这疼。"
她把刀"啪"地合上揣回兜里,看着胳膊上慢慢凝固的血痂,声音有点发哑:"只有疼着,才知道自个儿还活着,才不会被那些东西迷惑。"
长生?狗屁的长生。不过是把自己变成个活死人,在无尽的痛苦里熬日子,连死都死不痛快。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玩意儿从来不是啥恩赐,是最恶毒的诅咒,比万奴王胸腔里的蚰蜒还毒。
胖子看着她胳膊上的血痂,突然不咋呼了,挠了挠后脑勺,把手里的罐头往她面前推了推:"吃点吧,有力气才疼得更清楚。"
吴嘉宝接过罐头,也不管那黑乎乎的是啥,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冰凉的肉块混着点铁锈味滑进喉咙,居然奇异地让人踏实。她嚼着嚼着,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被父母丢在孤儿院门口,也是这么冷的天,她攥着拳头往自己胳膊上掐,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就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火堆另一边,小哥不知啥时候醒了,正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眼神复杂得很,像藏着片海。吴嘉宝迎上他的目光,没躲——她知道,这闷油瓶肯定懂这种感觉。有些恐惧太深,深到必须用另一种疼来对抗,就像用刀子剜掉烂肉似的,疼是疼,但能保命。
小哥没说话,只是从背包角落里摸出个灰扑扑的小布包,扔了过来。吴嘉宝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和一卷布条,草药闻着有点苦,看着像是止血用的,估计是他平时攒着的。
"谢了。"吴嘉宝拿起草药,往嘴里塞了点,就着雪嚼得稀烂,一股苦涩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她直皱眉。她把嚼烂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缠好,勒得紧紧的,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那股子发毛的感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