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火堆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柴禾把影子投在石壁上，忽大忽小跟跳大神似的。吴邪靠在背包上打盹，眉头还皱着，脸色蜡黄蜡黄的，估计梦里还在跟青铜门里的鬼脸较劲。

胖子蹲在火堆另一头，正跟个捡来的铁皮罐头较劲，手里的刺刀撬得叮当响，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娘的这老毛子罐头是焊死了吗？胖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吴嘉宝抱着膝盖坐在火堆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跳动的火苗，跟丢了魂似的。白天在雪地里强撑着的镇定这会儿全垮了，青铜门后那些扭曲的人脸又在眼前晃悠，有的哭有的笑，还有那张烂了半边脸的玩意儿对着她嘿嘿笑，笑得人头皮发麻。那些重叠的哀嚎声像针似的扎进脑子里，嗡嗡作响，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知道这是咋回事——穿越前看纪录片里说过，经历过极端恐惧的人很容易留下这毛病，就跟心里长了个疙瘩似的，时不时冒出来挠你一下。可那些景象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怀疑是不是真有啥脏东西钻进了脑子里，正趴在那儿生根发芽。

"睡不着？"胖子突然举着撬开的罐头凑过来，罐头里是黑乎乎黏糊糊的玩意儿，看着像冻住的猪血，"来一口？别说，这老毛子的罐头看着不咋样，闻着还挺香，抗饿得很。"

吴嘉宝摇摇头，没接。她觉得胸口发闷，像压着块大石头，喘口气都费劲。必须做点啥让自己清醒清醒，再这么下去，不等走出雪山就得被逼疯。

她趁胖子转身找水的功夫，悄悄摸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她"咔哒"一声打开最锋利的那一刀，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光，映出她有些扭曲的脸。

"你干啥？"胖子回头正好撞见，吓得手里的水壶都差点掉火堆里，"嘉宝妹子你想不开啊？这雪山虽冷也犯不着抹脖子！"

"别吵。"吴嘉宝按住他伸过来抢刀的手，眼神发狠，手腕一翻，刀刃在自己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

血珠"噌"地就涌了出来，红得刺眼，带着点温热的痛感顺着胳膊往下淌。伤口不算深，也就破了层皮，却足够让她打个激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