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货币是人命和神智。
"姑姑,咋了?"吴邪注意到她的停顿,也跟着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里还带着后怕。刚才就是在这儿,他们差点被这半人半虫的怪物撕成碎片。
"没啥。"吴嘉宝收回目光,伸手握紧了他的手。小家伙的手冻得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她用掌心裹住他的手背,来回搓了搓,"走快点,争取天黑前闯出这地宫。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通道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呼地跟哨子似的往脖子里钻,风里还带着雪粒子的味道,冷得人鼻腔发疼。吴嘉宝知道这是快到出口了,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不少。可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啊"的惨叫,凄厉得跟杀猪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猛地回头,就见华和尚摔在地上,一条腿的脚踝被从石缝里钻出来的蚰蜒死死缠住。那虫子足有胳膊粗,绿色的汁液正顺着华和尚的裤腿往下流,在冰面上洇出一片恶心的污渍,看着又瘆人又滑稽。
"他娘的又是这玩意儿!"胖子骂了一句,抡起手里的工兵铲就想上去帮忙,却被吴嘉宝一把拽住了后领。
"别管了!"她眼神发狠,声音都带着点冷意,"这是地宫的活物在清场,拖不起!你没看这虫子比之前的大一圈?再不走咱都得交代在这儿!"
陈皮的脸色铁青得跟冻住的猪肝似的,他扭头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华和尚,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还是狠狠咬了咬牙,转身就走。华和尚的惨叫声越来越远,到最后被蚰蜒爬动的窸窣声彻底吞没了,那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通道里回荡,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吴嘉宝攥紧了吴邪的手,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他的肉里——她这时候才算真正明白,吴三省以前说的"盗墓行当没有全身而退"是啥意思。哪有什么幸运儿,不过是还没轮到罢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像块被揉皱的锡纸,还带着雪的寒气扑面而来,冷得人一激灵。众人像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