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合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剩下,倒像是在嘲笑他们胆小。
“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吴邪抓着她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脸白得跟宣纸似的,“那些脸……我的妈啊,它们是不是在盯着咱看?”
“我……”吴嘉宝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刚才那些人脸就跟印在视网膜上似的,闭着眼都能看见,尤其是有张脸半边都烂了,还在那儿嘿嘿笑,看得人胃里直翻江倒海。她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看见啥了?”胖子赶紧把他俩扶起来,眼睛瞪得溜圆,“里头有金山银山?还是有比蚰蜒更带劲的玩意儿?”
陈皮也拄着拐杖凑过来,那只没瞎的眼睛跟鹰隼似的盯着他俩:“到底瞅见啥了?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吴嘉宝跟吴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她刚想开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小哥——他正站在青铜门前,背对着他们,肩膀居然在微微发抖。
这可是张起灵啊!这人打从出场就跟个面瘫似的,砍人面鸟跟切菜似的,面对万奴王尸体都没皱过眉,现在居然在发抖?
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啥也没有,太黑了,就瞅见点雾。”她使劲掐了吴邪一把,“对吧?”
“对对对!”吴邪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如捣蒜,“全是白花花的雾,啥也看不清,可能是我眼花了。”
陈皮明显不信,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你们是吓破胆了!”他说着就举着拐杖去戳门板,想找找刚才的机关,被小哥一把拦住。
“别开了。”小哥的声音听着有点哑,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里面的东西,咱扛不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连胖子都忘了贫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这可是小哥头回说“扛不住”三个字!
陈皮那只独眼珠子转了转,看看小哥紧绷的侧脸,又瞅瞅吴嘉宝和吴邪煞白的脸,举着拐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啥时候该怂心里门儿清,连张起灵都怵的东西,他这把老骨头进去就是送菜。
青铜门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跟块普通的大石板似的,好像刚才开门的动静都是幻觉。但吴嘉宝知道不是,她现在还能听见耳边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