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人接过信,没看几眼就扔给旁边的人,咧嘴笑时露出颗金牙:"华和尚,四爷的人。跟你说清楚,进了队就得听指挥,别耍花样,不然......"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嘉宝心里骂了句脏话,脸上却装作害怕的样子:"知道了,我就懂点医术,别的啥也不会。"
华和尚哼了声,把她领到一间屋:"你跟她们住。"
屋里有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点,正低头擦刀,另一个看着才二十出头,见吴嘉宝进来,抬头冲她笑了笑:"我叫谨言,你就是那个医生?"
"嗯,叫我常欣就行。"吴嘉宝把包放下,趁机打量屋里——墙角堆着几个大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头的绳索和铁镐,一看就是要进山的架势。
"别紧张。"谨言递过来一瓶水,"华和尚就那样,嘴碎心不坏。不过你真懂医术?"
"懂点皮毛。"吴嘉宝拧开瓶盖,"以前在乡下跟我爹学的,会认点草药,处理个外伤啥的。"
谨言点点头,没再多问。倒是旁边擦刀的女人抬头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别给队伍拖后腿,山里可不养闲人。"
吴嘉宝没接话。她知道这时候少说话最稳妥,言多必失的道理,是保命第一条准则。
队伍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坐了两天火车到吉林,又转了长途汽车到长白山脚下的小镇,最后雇了辆拖拉机往山里开。一路颠簸得吴嘉宝骨头都快散架了,华和尚倒是精神得很,时不时回头瞅她,那眼神跟盯贼似的。
"你跟四爷到底啥关系?"晚上在山神庙落脚时,谨言凑过来问。篝火噼啪响,映得她脸红红的。
"没啥关系。"吴嘉宝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我养父母以前跟四爷认识,说我懂医术,让我来搭个手。"
谨言"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别的:"听说这次要去云顶天宫,四爷找这地方找了快十年了。"
"云顶天宫?"吴嘉宝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