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抓着了。
吴嘉宝叹口气,刚想编个瞎话,就见吴邪举着笔记跳过来:"你是不是要去长白山?笔记里记着长白山有个啥青铜门!你肯定是要去找三叔!"
这小子的脑子倒是比以前灵光了。
"是又咋样?"吴嘉宝索性不装了,"你三叔那德性,一个人去指定得闯祸,我去盯着他。"
"我也去!"吴邪把笔记往王盟怀里一塞,伸手就去拽包,"我跟你一起去堵他!上次他跑了我没追上,这次指定把他腿给捆上!"
"你去啥去。"吴嘉宝拍开他的手,"博物馆的研讨会下周就开,你不去?笔记里的矿脉资料不整理了?吴山居不用看了?"
"那些哪有找三叔重要!"吴邪急得脸都红了,"再说了,王盟能看店,资料我带着路上整理!"
"别胡闹。"吴嘉宝板起脸,"陈皮阿四的队伍不是啥好地方,我是靠着养父母以前的关系才混进去的,伪装成懂医术的姑娘,你去了咋整?跟我装父女?"
这话倒是把吴邪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你......那你注意安全,要是三叔欺负你,你就揍他!"
"知道了。"吴嘉宝揉了把他的头发,把包往肩上一甩,"好好看店,等我回来给你带长白山的野山参。"
走出巷口时回头瞅了眼,吴邪还蹲在石榴树下扒拉笔记,王盟蹲在他旁边,不知道在说啥。吴嘉宝咬了咬唇,转身往汽车站走——她跟陈皮阿四的人约在火车站碰面,得赶最早一班车去杭州站。
陈皮阿四的队伍在火车站旁的小旅馆集合。吴嘉宝找到地方时,院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个个背着大包,脸上带着股子悍气。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迎上来,三角眼上下打量她:"你就是常欣?"
"是。"吴嘉宝点头,把手里的介绍信递过去——这是她托关系弄的,上面写着她是乡卫生院的医生,懂点草药,想跟着队伍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