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
王盟和那探险队的小子听说吴三省跑了,也没太意外,王盟蹲在地上挠头:“我就说昨儿晚上瞅见他往卡车里塞行李,还以为是要带咱去吃好的呢。”那小子倒实在,把吴三省落下的小鼎往包里一塞:“没事,等寄青铜器的时候给他留个影,让他知道咱没私吞。”
老板娘端着粥出来时,见几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撇撇嘴:“这就走?我还以为你们得再住两天,把后院那堆柴火劈了抵房钱呢。”
“下次吧老板娘。”吴邪往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下次来我给你带吴山居的茶饼。”
“拉倒吧。”老板娘把碗往桌上一放,“你们这伙人,来一回我这院子就得修一回,下次再来我直接把大门锁了。”话是这么说,却往吴嘉宝包里塞了袋煮鸡蛋,“路上吃,别饿着。”
卡车开出镇子时,太阳刚爬过山头。吴邪扒着车窗往后瞅,瞅着瞅着忽然笑了:“姑,你说三叔会不会去东边找那玄蛇坛的遗址了?他昨儿还说青铜片上的画没看够呢。”
“他去哪都不稀奇。”吴嘉宝剥着鸡蛋,“你别学他就行。回去把那本笔记看明白,再把青铜器的照片拍清楚,寄给博物馆的人——老教授说他们下周来取,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吴邪点头跟捣蒜似的,可眼睛里那点光,明摆着是被吴三省那纸条勾上了。吴嘉宝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年轻人嘛,哪能没点好奇心?只要别跟吴三省似的,把命不当回事就行。
回吴山居的路走了两天,到杭州时正赶上傍晚。门虚掩着,推开门就见院里的石榴树落了一地叶子,石桌上还摆着个没吃完的月饼,像是吴三省走的时候急急忙忙落下的。
“总算回来了。”王盟往门槛上一坐,把包往地上一扔,“还是吴山居舒服,旅馆那床硬得跟石板似的。”
那探险队的小子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说是要回队里报信,临走时把吴德胜的笔记塞给了吴邪:“这东西该留着你们老吴家,我姑……我那个没见过的姑姑,要是知道真相,也该高兴。”吴邪送他到巷口,塞了袋吴山居的茶叶,俩人唠了半天,跟亲兄弟似的。
接下来几天吴邪忙得脚不沾地。头天先去邮局,把那些青铜器碎片打包寄给博物馆,打包时跟伺候祖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