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笛声落,吴三省手里的竹篙往水里一点,小木船“吱呀”晃着往岸边靠。吴邪扒着河岸的草直蹦:“三叔!这儿呢!”
吴三省抬头瞅见他们,嘴角扯了扯,看着像笑,可眼尾的纹路绷得紧。等船一靠岸,他头个动作就是拽住吴嘉宝的胳膊往船上拉:“先上来!那老东西说不定还带着人!”
“你咋才来?”吴嘉宝被他拽得踉跄,反手就拍他手背。吴三省手一缩,挠了挠头:“盯那伙外国人呢,他们往西边跑了,得先把尾巴甩掉。”
几人挨着挤上船,王盟扶着那探险队的小子蹲在船尾,船板窄得脚都没处放。吴三省竹篙一撑,船慢悠悠往河中间飘,水面荡开圈圈涟漪,把岸边的草影揉得乱七八糟。
“这玉佩你拿着。”吴嘉宝把龙凤佩掏出来递过去。玉佩在太阳底下泛着光,绿的半边像淬了水的翡翠,白的半边透着暖光。吴三省指尖刚碰上,忽然“嘶”了一声,猛地缩手——玉佩烫得跟揣了火炭似的。
“咋了?”吴邪赶紧凑过去看。“没事。”吴三省摆了摆手,可耳根子有点红,他顿了顿,往吴嘉宝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姐,我这段时间查了很多事情,当年爹把你送出去,就是怕这些的事找上你。”
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吴老狗不是不疼她,是疼得太狠,才把她往外推。
“那老头说你跟吴德胜是老伙计?”她岔开话,不想让吴邪瞅出不对劲。提到吴德胜,吴三省脸上的笑没了,往船边吐了口唾沫:“那老东西叫孙瘸子,当年跟德胜叔进山,见着‘血玉’就红了眼,想独吞,反被德胜叔锁在矿洞里。没想到他命硬,竟靠啃树皮活下来了。”
“他要笔记干啥?”吴邪追问。“笔记里记着祭坛开门的法子。”吴三省竹篙往水里搅了搅,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德胜叔当年跟爹说,祭坛底下锁着矿脉的根,要是被那伙外国人挖着,整个黑石沟都得炸。”
这话听得王盟“呀”了一声:“那咱刚才在山洞里……”“没开门就对了。”吴三省瞥了眼那小子手里的笔记,“那玉佩是钥匙,可光有钥匙不行,还得凑齐龙凤胎的血——少一个,开门就是找死。”
吴嘉宝捏着玉佩的手紧了紧。难怪养母只给纸条不露面,吴三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