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的眼神直犯嘀咕:“你们去黑石沟?那地方荒得很,除了野狗没人去,去干啥?”
“找个亲戚。”吴嘉宝随口编了个瞎话,“多年没联系了,说是在那附近住。”
老汉“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把驴赶得慢了些:“那地方邪门,前几年有俩年轻人进去探险,没出来。你们要是找不着人,赶紧往回走,别待天黑。”
吴嘉宝应着,心里却沉了沉——果然有人先去过了。是跟吴三省说的“异动”有关?还是单纯的探险者?
驴车在离黑石沟还有二里地的地方停了,老汉说啥也不肯往前送:“再往前路不好走,驴容易崴脚。”三人付了钱,背着包往山里走。
越往里走越荒,路边的草都快有人高了,时不时窜出只野兔,吓得王盟直往吴邪身后躲。吴邪没好气地推他:“出息点,野兔又不咬人。”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前头忽然出现片光秃秃的山壁,跟周围的绿树格格不入。吴嘉宝掏出地图比对——没错,这就是黑石沟的废弃矿场。
矿洞口塌了一半,被碎石堵着,只留个一人宽的缝,黑黢黢的,跟张咧着的嘴似的。洞口周围的草都黄了,跟吴老狗笔记里写的“坟头草黄”对上了,看着就邪门。
“就是这儿了。”吴嘉宝往矿洞口走了两步,刚靠近就觉得不对劲——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儿,有点像铁锈,又有点像烧糊的塑料,闻着嗓子发紧。
她赶紧从包里摸出盖格计数器,打开开关——“滴滴”的响声立刻传出来,比在吴山居时响得多,频率也快,指针都快指到顶了。
“辐射真变强了。”吴邪凑过来看,脸色有点发白,“比秦岭那会儿强多了。”
“戴上这个。”吴嘉宝从包里翻出三个简易的铅制口罩,是用铅皮剪了缝上松紧带做的,虽然丑,但能挡点辐射,“别摘下来,尤其是进矿洞后。”
三人戴好口罩,吴邪拎着工兵铲去清矿洞口的碎石,刚扒拉两下,忽然“咦”了一声:“姑姑,你看这啥!”
吴嘉宝凑过去一看,就见碎石堆里卡着个打火机,还是防风的,上面印着“XX探险队”的字——跟赶驴车老汉说的“年轻人探险”对上了。
“这打火机还新着呢。”吴邪把打火机捡起来,弹了下开关,“咔嚓”一声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