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里的麻雀又开始扑腾,刚才被辐射折腾得对着空石板啄,这会儿倒精明了,蹲在晾衣绳上瞅着王盟手里的小米,歪着头装乖。
吴嘉宝正盯着窗台上的发簪犯愁——铅皮裹得是紧实,可谁知道这辐射会不会从缝里钻出来?万一吴邪再离近了,又闹出啥幻觉来咋办?
正琢磨着,院门口“吱呀”一声,王盟探进个脑袋:“姑姑,门口有个女的找你,说是……阿静?”
吴嘉宝愣了下。阿静怎么来了?平时一年到头见不着一回,除非是养父母有要紧事。她赶紧往门口走,就见穿蓝布褂子的姑娘站在门廊下,手里拎着个灰布包,见了她就笑:“嘉宝姐。”
“你咋来了?”吴嘉宝往她身后瞅了瞅,没见旁人,“爹娘可还好?”
“都好着呢,就是惦记你。”阿静把布包递过来,从里头掏了个牛皮信封,“刘姨让我亲手交你,说别让旁人看见。”
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养父母自打她认祖归宗后,就没再过多掺和吴家的事,这会儿特意让阿静送东西,还得避人,指定是跟秦岭那事儿有关。她捏着信封往屋里走:“进来说,外头晒。”
阿静没挪脚,只摆手:“不了嘉宝姐,刘姨吩咐了,东西送到我就得走,不耽搁。”她眼扫了圈院子,瞥见吴邪蹲在地上逗麻雀,又压低声音,“刘姨说,让你仔细看,看完就烧了,别留痕迹。”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跟踩着风火轮似的,没一会儿就拐出了巷子。吴邪直起腰瞅着她背影:“阿静姐吗?为什么不留下休息一下再走?”
“还有其他事要忙吧。”吴嘉宝捏着信封往书房走,指尖都有些发颤。养父母早年跑过不少地方,见识比她广得多,说不定真知道些秦岭的门道。
进了书房,她把门掩上,才小心翼翼拆开信封。里头没别的,就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是养母的字——养母写毛笔字总爱蘸浓墨,笔画沉甸甸的,就一句:“秦岭古矿,百年前曾有‘鬼打墙’传说,入者皆言见已故之人。”
就这一句话,吴嘉宝却盯着看了半晌,后背的冷汗都消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砚台震掉——可不是嘛!养母这是在给她递佐证呢!
百年前哪有啥青铜树的说法?可那矿脉肯定早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