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鬼!”
吴嘉宝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扣,后背凉飕飕的。吴老狗当年肯定是撞见那矿脉了,还知道那地方邪门,才没敢多待。可他没说那矿脉具体在哪,也没说那青铜树到底是啥来头,这跟没说一样。
“不对。”吴邪忽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角落里的小字,“姑姑你看这个。”
吴嘉宝凑过去瞅,那字写得极小,还被墨水染了一半,费劲辨认才看清:“树有九枝,枝生‘血玉’,玉含异气,触之……”后面的字被墨水泡得看不清了,就剩个“死”字的下半截。
“血玉?”吴嘉宝皱眉,“青铜树上长玉?没听说过啊。”
“说不定不是真玉。”吴邪摸着下巴琢磨,“会不会是那结晶长多了,堆成了玉的样子?你昨天不是说碎片上的结晶排列规律吗?要是整棵树都长这玩意儿,说不定真能结成块。”
这话说得有道理。吴嘉宝拿起《秦岭异闻录》又翻了翻,想找找有没有提“血玉”的地方,翻着翻着,指尖忽然顿在一页——书的夹缝里夹着张剪报,是民国时期的报纸,纸都脆了,一碰就掉渣。
小心把剪报抽出来,上面印着篇短文,标题是《秦岭古矿坍塌,七人失踪》,里头写着“黑石沟一带古矿突发坍塌,当地村民七人被困……”
“黑石沟!”吴邪一下子站起来,“爷爷笔记里写的就是黑石沟!”
吴嘉宝赶紧往下看,短文里说矿里“有不明绿色金属物,遇水则亮”,还说坍塌前有村民听见“矿里有铃铛响”。看到这儿,她忽然想起那青铜碎片——昨天看结晶的时候,好像隐约瞅见碎片边缘有个小铃铛纹路,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跟这有关。
“得去趟黑石沟。”吴邪忽然开口,眼神亮得吓人。
吴嘉宝“啪”一下拍他后脑勺:“你疯了?没看笔记里写的?进去的人不是疯就是死,你想去送死?”
“可姑姑,”他揉着后脑勺,急得脸都红了,“咱们知道是辐射了,带点防辐射的东西不就行了?再说了,找到那矿脉,说不定能弄明白咋减弱辐射,你手里那碎片不就安全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天天揣着个辐射源吧?”
他这话戳中了吴嘉宝的软肋。摸了摸发髻里的发簪,冰凉的金属硌着头皮——这碎片一天不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