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重。但老痒不一样,他在秦岭待了那么久,指不定受了多少辐射,能弄出‘物质化’的东西也不稀奇了。”
吴邪忽然站起来,往书柜那边走,伸手扒拉最顶层的书。吴嘉宝纳闷:“你干啥?”
“找东西。”他头也不回,手指在书脊上滑来滑去,“爷爷以前跟我说过,他年轻时候去秦岭采过药,回来记了本东西,好像就塞在这书柜顶层。当时他说‘不值当看’,现在想起来,说不定跟这矿脉有关。”
书柜顶积着厚灰,他一扒拉,灰絮“噗”地飘下来,呛得他直咳嗽。吴嘉宝赶紧站起来拿抹布给他擦后背:“小心点,别呛着。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别翻了。”
“找到了!”他忽然喊了一声,从最里头抽出个牛皮本子,封皮都裂了,用麻绳捆着。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放,解开麻绳,里头掉出张泛黄的照片——是吴老狗年轻时候的样子,穿着粗布褂子,站在山洞口,旁边堆着些草药,笑得露出白牙。
“这是……”吴嘉宝拿起照片,瞅着山洞口的石头,忽然愣住了——那石头缝里嵌着点绿,看着跟青铜碎片一个色。
吴邪翻开本子,里头的字是吴老狗的笔迹,歪歪扭扭的,还沾着泥点子。开头写着“民国三十七年,秦岭黑石沟”,往后翻,果然是讲采药的事,可翻到中间,笔锋忽然变了,字写得急,墨水都洇了:
“今日入山采‘七叶一枝花’,误闯一古矿。矿洞口有树,非铜非铁,绿莹莹的,摸着手心发麻。进矿后见石壁有纹路,似字非字,看久了头晕。矿底有水,黑沉沉的,瞅着水面竟见亡妻倒影,吓出一身冷汗,赶紧退了出来。”
吴嘉宝跟吴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吴老狗说的“非铜非铁的树”,不是青铜树是啥?还有“看纹路头晕”“见亡妻倒影”,不就是书里说的“昼见幻物”?
“往下翻。”吴嘉宝催吴邪,心跳得咚咚响。
下一页写着:“同村老李不信邪,非要进矿找宝贝,拉着俩后生去了。三天后就老李一人回来,疯了,见人就喊‘石头活了’,身上长红斑,没半个月就没了。我偷偷去他坟头看,坟头草都黄了,邪门得很。”
“红斑!”吴邪指着那俩字,声音都抖了,“书里说的‘体生红斑’!真是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