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摸不着,心里却踏实了点。起身时,腰有点僵,她没敢直着身子猛起,慢慢往起挪,眼睛顺便往床上瞟了眼。
吴邪翻了个身,脸朝着我这边,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这小子睡着还皱着眉,嘴角往下撇,跟受了啥委屈似的,嘴里嘟囔了句啥,听不清,估计是梦着秦岭的事了。他咂了咂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沉沉睡过去了。
吴嘉宝这才放了心,轻手轻脚往后退。退到门口时,后腰不小心撞着了门框,“咚”一声轻响,虽说是木头碰木头,可在这静夜里跟敲锣似的。她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停住不动,往床上瞅——吴邪没醒,还在呼呼睡,就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咬着嘴唇,一步一挪地退出门,反手轻轻带上门板。门板“咔嗒”碰着门框,等了几秒,确定屋里没动静,才直起身子,往自己房间走。脚踩在走廊地板上,还是不敢使劲,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回了房,吴嘉宝先把房门关好,才走到梳妆台前。桌上的铜镜蒙着层灰,她没顾上擦,直接打开了梳妆盒。里头没啥值钱玩意儿,就几支旧发簪、一盒胭脂,还有块碎了角的玉佩。把那支银质发簪拿出来——这是在走之前养父母送她的,说是他们年轻时攒钱买的老物件,银质不算纯,上头刻着几朵歪歪扭扭的梅花。
这发簪妙就妙在尾端有个极小的暗扣。当年养母教吴嘉宝用的时候,捏着她的手转了半天才学会——把簪子尾端的小疙瘩往左转三圈,再往右拧半圈,“咔”一声,就能露出个空心的小槽,也就手指头粗细,刚好能塞点小玩意儿。
捏着发簪,在梳妆台上磕了磕,然后拧暗扣。夜里光线暗,吴嘉宝眯着眼凑得近近的,手指头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把暗扣拧开,小槽露了出来,黑洞洞的。
把手里的锡纸团往里塞,塞的时候得小心,别把锡纸蹭破了。那团儿不大,往里一推就进去了,刚好卡在槽里,晃了晃发簪,没掉出来。又把暗扣旋紧,听着“咔”一声,才松了口气。把发簪插回发髻里,冰凉的银贴着头皮,顺着脖子往下窜凉气,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有了这小块样本,总能查出点东西来。
吴嘉宝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往外看。院里静悄悄的,老槐树的影子还在地上晃,远处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