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刚碰到一块碎片的边缘,就觉指尖像被细针扎了下,麻酥酥的。紧跟着一股灼热感顺着指尖往上爬,不是火烧火燎的疼,是那种闷着的烫,从指尖往手腕窜,烫得人心里发慌。
吴嘉宝心里一惊,面上却没动声色——吴邪这时候正扭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期待,要是吴嘉宝露了啥破绽,他肯定得追问。指尖在碎片上虚虚碰了下就收回,装作被铜锈硌了下的样子,揉了揉手指头,直起身:“看着倒普通,就是这铜锈怪亮的。摸着手感也一般,凉飕飕的,还扎手。”
“是吧?我也觉得邪门。”吴邪没瞧出啥不对,擦完汗就去翻背包找换的衣服,“这碎片在山里看着更吓人,有时候半夜起来,瞅着它还反光呢。我先回房洗把脸换身衣服,等会儿跟你说山里的事,老多稀奇事儿了!”
“去吧去吧,洗干净了再出来,别把灰带到床上去。”吴嘉宝点点头,看着他拎着换的衣服往客房走,脚步都轻快得很,估摸着是在山里憋坏了。
等他进了房,“砰”地关上房门,脸上的笑收了。转身往厨房走,嘴里念叨着“该洗手做饭了”,脚却在客厅桌边停了停。
又看了眼那些青铜碎片。刚才没敢仔细摸,可那股灼热感还留在指尖上,跟揣了个小火星似的。这碎片绝不是普通青铜器,普通铜器摸着要么凉,要么跟室温差不多,哪有这样烫人的?
而且那“扎一下”的感觉也不对,倒像是有啥东西顺着指尖往手里钻,要不是吴嘉宝收得快,指不定还会咋样。
吴嘉宝皱着眉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扑在手上。她反复搓着指尖,搓得都发红了,那点灼热感却没散,反倒像钻进了皮肤里,隐隐约约地烧。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青铜树能“造物”,碎片又这么邪性,难不成这碎片跟那“造物”的本事有关系?吴邪把这玩意儿带回来,会不会惹啥麻烦?
正站在水池边发愣,客厅传来“哐当”一声,像是啥东西掉地上了。吴嘉宝赶紧关了水龙头往外跑,就见吴邪从客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件白T恤,脚边掉了个搪瓷缸——是他刚才随手放在桌边的。
“咋了?”吴嘉宝走过去问。
“没事没事,脚滑了下。”他弯腰把搪瓷缸捡起来,挠了挠头,“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