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肯定天天给你发消息!”吴邪重重点头,又絮絮叨叨问了几句吴嘉宝晕船的事儿,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前院走,说是要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跟老痒动身。
吴嘉宝看着吴邪的背影拐进月亮门,才慢慢收了脸上的笑,从竹椅底下摸出个旧手机——是阿武给的,加密的,只能收发特定号码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想了想,又删掉,重新组织语言。
不能说得太直白,万一这手机被人截了,容易露馅。得说得像随口猜测,又得把关键的点递出去。
“秦岭那边老辈人有说法,说是山里有能‘造物’的东西,真假不好说。”吴嘉宝一字一顿地敲着,指尖有点发颤,“你让他多留意自己的记性,别总琢磨过去的事儿,也别老跟人说心里头特别想的东西——有时候脑子里的念头,说不定会变真的。让他自己小心,别信眼睛看到的所有东西。”
发完消息,吴嘉宝把手机塞回椅垫底下,又拿起那片被捏皱的薄荷叶,往嘴里一含,清凉的味儿直往鼻腔里冲,呛得人想流泪。
吴邪啊,姑姑不能跟你去,只能在这儿给你递点碎线索。秦岭那趟浑水,你得自己蹚过去。但你记住,不管里头有多黑,姑姑都在这儿给你照着亮呢,咱不慌。
前院传来吴邪跟伙计交代事情的声音,热热闹闹的,跟这后院的安静格格不入。吴嘉宝撑着扶手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扒着门框往外看——那小子正蹲在地上捆背包,阳光落在他后脑勺的发旋上,毛茸茸的。
这一去,不知道又得遭多少罪。吴嘉宝悄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得赶紧把之前整理的秦岭那边的旧地图找出来,看看能不能挑几个关键的地方,明天趁吴邪出发前,“无意”间掉在他背包旁边。
哪怕只能帮上一点点呢,也得试试。谁让他是吴家的孩子,也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侄子呢。